半夏小說

第11章 CH 11 “叫老公。”周兆越嘴角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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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CH 11 “叫老公。”周兆越嘴角斜……

CH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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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公。”周兆越嘴角斜勾,大手摸到陳潤樹腰上的衣服下擺。

alpha的信息素混着灼熱的氣息傳到陳潤樹全身,陳潤樹緊張地按住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瞳仁裏透着慌張,看着他嘴裏怎麽吐也吐不出那兩個字。

“怎麽?叫不出口?”周兆越單手掐上他的兩側臉肉,眼裏的興味很濃。

“唔唔。”陳潤樹的臉被掐得微嘟起來。

“唔…老公…”陳潤樹含糊念出。

周兆越低笑一聲立即松開了手,“沒聽見。”

陳潤樹看起來被逼得很窘迫,低着頭,聲音又低又快念了句。

因為靠得太近,周兆越這回也聽見了,倏地嘴唇壓上陳潤樹的嘴唇。

而陳潤樹也被徹底驚醒,躺在床上,那個夢境還留在腦海裏。

那一年其實沒去成,周兆越太忙了,他沒空他就不能去,說到底回家祭奠他婆婆對他而言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根本不想費心思。

後來他又知道了他和章雄光見面了,知道了周家給章雄光的公司搭便車。他失去了自由,被逼無奈生了孩子,事事都要聽從周兆越,而章雄光在外面過得這麽風光。

他當時恨透了章雄光,也恨周兆越和周家那些人。

因為章雄光,他和周兆越産生了別扭,他單方面的,他上輩子年紀太小,性格膽怯,從來沒有大聲說過話,更別提當衆和周兆越吵架。

到最後陳潤樹也只是收拾了幾件行李,準備回家掃掃墓,再順便提他想等周兆越病好了他們的合同就解除。

他當時提了幾句,周兆越就大發雷霆,把他的行李全砸了,拽着他到床上。

他被關了很長一段時間。周宅裏可以四處帶孩子走動,門禁就出不去了,出了房間阿姨跟他也跟得很緊。

周兆越二十歲時,精力和體力都極其旺盛,他有時候甚至是不需要睡覺的。陳潤樹記得有幾段時間段日子混混沌沌的,總也睡不夠,總是周兆越回來,他才被弄醒。

晚上帶帶孩子,夜裏回到房間裏,一般好的折騰到12點多,周兆越出去喝酒回來了,或者興致上來了,能一個晚上不睡地折騰。

陳潤樹本來還想繼續上學,後來再沒提過。人的時間和精力都有限,他當初選擇了和周兆越的協議,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睡覺正常,睡多了會有孩子也十分正常。旎旎會走路那年,他的肚子莫名鼓起來了,他只以為自己最近吃多了長胖了。直到不小心在樓梯摔了一跤,出血了去了醫院看醫生,才遲鈍地反應肚子鼓是因為他懷了。

那時候周兆越知道了他流産了,發了很大火,罵了一通又辭退了家裏幾個保姆。每兩周讓他做一次體檢。

陳潤樹也是那時從周兆越的反應才慢慢意識到周兆越不單只是想要讓他只生一個孩子。

一開始旎旎是他們意外有的,周兆越哄他生的。

直到後來偶然一次聽見周兆越和人聊天他才知道旎旎不是他意外有的,周兆越總也不戴套,陳潤樹害怕想跑,沒想到在陳紀的幫助下他走掉了。

那次真的成功了,如果不是因為他舅舅舅媽,他估計能更久不被發現。

只是跑了再回來,周兆越對他更加不會心慈手軟,再然後第二年第二個孩子就出生了。

周兆越說沒有一個孩子是意外來的,每一個都是他故意的。

其實這話說得也不完全對。按照周兆越發病的那個狀态,他要是不做任何措施,他生完孩子不久就得又懷了。

剛開始他應付生病的周兆越的時候很吃力,睡不夠,身體總是虛浮沒有力氣,三天兩頭就要看醫生打針。

陳潤樹十三四歲的時候去打過一些散工,知道拿到錢是要付出一些身體上的代價的,只有在學校裏當學生才會有人考慮你什麽危險什麽不能乾。

工作內容就是給搬貨,那些貨物對于他而言很重,第一次搬砸到了腳,出了血,幸好是包裝嚴實的飲料,沒有裂開。搬完以後,手臂骨頭接連不斷的酸。

陳潤樹手指也因為那份工作變得彎曲。

而為周兆越治病這份工作,拿了相應的錢,自然也需要他付出代價。

下面爛了又好,腺體破了,咬得太厲害留下永久性的咬痕,身體裏那個隐秘的角落總是有神經性的痛覺,連接着大腦。

陳潤樹輕輕撫摸小腹,重生以後,随着記憶的慢慢消退,心理造成的痛覺漸漸演變成不算明顯的酸脹痛感,只在某些勾勒起不悅回憶的時候會突兀起來。

陳潤樹不清楚周兆越是不是在慢慢獲得那些記憶,反正他肯定引起了周兆越的懷疑。

只是陳潤樹的生活一直以來都不算什麽好生活,每個階段都有讓陳潤樹不開心的成分,而相比之下,周兆越是天生被上天眷顧的人,擁有肆意妄為的資本,有永遠為他兜底的爺爺、爸爸。

高中時候,他和周兆越同班就有很多人都明着暗着喜歡周兆越,周兆越也從來不缺漂亮的男女朋友。

相比之下,陳潤樹就像被過烈的陽光暴曬下木讷呆板乾癟的枯木。

陳潤樹現在在婆婆和為婆婆分擔必須要照顧的三個孩子身上汲取意義,在或許僥幸不被周兆越發現的可能裏繼續可能可期的前程。

以前一塌糊塗,是有了佩旎和英舒,她們又成了他新的意義。

南方的下雨天潮濕得厲害,下面的水已經淹過兩個臺階,整個城市都是灰暗的,家裏還算溫馨,房間裏點着燈,桃子和桃木兩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天天沒心沒肺的笑。

帶孩子很忙,又要折騰這的哪的,陳潤樹短暫地把煩心事抛之腦後,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又累又困到不行。

小孩子偶爾可愛,但帶久了真的很磨人,陳潤樹想,他一個孩子都不想生,要是沒有周兆越的話,他還是想養一只貓,在一個出租屋裏獨自過完他的一生。

雨水斷斷續續地下,雨太大,停工停學了一天,這裏的排水太差,第三天,陳潤樹出門到放學回家,還是穿着小時候買的黃雨靴。

這個學校很多非富即貴,黃雨靴穿回教室實在太引人注目,陳潤樹放學後走遠了才拿出來穿上。

天空飄着雨絲,有下大的趨勢,周兆越撐着一把大黑傘依舊跟在陳潤樹後面。

看見他停下,長腿也跟着頓下,駐足觀看。

穿黃色的長靴,小黃鴨渡河嗎?真可愛。周兆越嘴角微微顫抖。

“嗯?你這個鞋子很別致,是小學的時候買的嗎?”

“像個小學生。”

“關你什麽事?”陳潤樹聽出了他話裏的嘲意。

等到了那條水淹過鞋面的街段,陳潤樹繼續往前,周兆越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乾淨的鞋面陷入了沉默。

“诶,陳潤樹!”

“還有沒有這種小學生鞋?”

“給我拿一雙?”

“給你錢!”

陳潤樹聽到周兆越嚣張的話先是皺了皺眉。

陳潤樹在考慮要不要管,聽見最後一句回了下頭。他看到旁邊就有家超市,裏面有幾雙雨靴。

“你給多少錢?”

“200!”

陳潤樹回頭繼續往前走。

“兩千!”周兆越頗有些陰沉地吼。

“好。”陳潤樹答應了,他真的難以拒絕兩千塊。

“你們家被水淹了。”周兆越嘴裏吐不出一個好詞。

陳潤樹不想理他,他天天跟着他回家,不請自來,臉皮厚得他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也可以了。

他們家富人區在山上,地勢高,這裏的居民樓地勢低,排水差,很正常。

周兆越這次裝模作樣和婆婆解釋是來找他學習。連書包都沒帶,捏着手機就往他房間裏坐。也就他婆婆真的相信看手機也能學習。

“寫着作業還要喂奶,小班長,你以後有孩子都不用學帶孩子了。”

“關你什麽事?”

周兆越混笑。

“來,我來幫你喂。看着挺好玩的。”

免得給他玩壞了,沒個正經,陳潤樹手動都沒動過。

“這小孩幾個月了?還不會走路,臉肉嘟嘟地,好肥。”

陳潤樹擰去眉看着他。周兆越這個人什麽毛病,每個嬰兒的嬰兒肥都要被他說一次。

“看我乾嘛?”周兆越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這次沒有躲避的對視,讓周兆越回味起了很多夢境裏的東西。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陳潤樹。

果然帶勁。

“小孩子不能說胖。”陳潤樹提醒他。

“為什麽?”

果然,還是一樣的欠,陳潤樹微微火大。

“不為什麽,因為我們這就是不讓大人說小孩胖。”

“奇奇怪怪的規矩。”

“你看不慣可以走。”

“不走,小班長,你昨天還沒和我說清楚呢。”

“你到底知道了什麽?”

“你不說我就一直纏着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做這些夢還好意思和我說,我才不會和你生孩子。”

“夢裏你也是不願意生的。”周兆越意味深長地說。

“是被我強的。”周兆越試探。

陳潤樹手裏的奶瓶掉落,瞳孔誇張地擴張,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兆越。

這也知道了?周兆越這話是什麽意思。

周兆越嘴角微微下壓,看來他猜的是真的。陳潤樹真的知道,而且他居然是他強迫來的,真是的。他有錢有勢長得又好,需要用這些下作手段?還是另有隐情?

“當時有人給我下藥了。”周兆越再試。

“是嗎?”陳潤樹有些疑惑,當時不是他發病了嗎?他在他們家專門的監閉室裏。

他爺爺,爸爸應該不會給他下藥啊。

“不是嗎?”周兆越意味深長道,演着一副什麽都知道的姿态。

陳潤樹下意識先思考了一下當時周兆越是否有下藥的信息,但直到後面去看醫生,還有他和他爸爸,爺爺交談的時候都沒有提到過下藥。

陳潤樹咋着舌率先搖了搖頭。

周兆越看着他呆呆的樣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微微上挑。

沒有下藥,他到底是在什麽情境下強行和陳潤樹發生了關系,甚至到最後,他和陳潤樹還一直糾纏在一起,他還讓他生了兩個小孩。

因為喜歡他嗎?

周兆越看着一直以來都膽怯,木讷呆滞沒有一點趣味的陳潤樹,每天的生活除了學校學習就是在家裏乾家務帶孩子。

或許是受信息素的影響。幾乎100%的匹配度,長得也算白淨秀氣,又替他生孩子,養孩子,有些怕他,都不敢跟他叫次,周兆越聯想到夢境裏那副畫面都覺得乖得可憐。

陳潤樹抱着他的小表弟在喂奶,低着頭,面容安靜又白皙。

作者有話說:

我目前很忙,但我在盡力寫了,以後可能穩定在一周三更,也可能更多點。謝謝大家的支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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